淑妃捂嘴窃笑,“太后就爱拿臣妾开玩笑。”
明章太后难得如此开颜,“这可不是开玩笑。不过如今他们和哀家一样也都老了,昨天见北宁侯比年轻时候沉稳了不少,哀家也甚是欣慰,只是那谢鲲鹏体弱多病,如今缠绵病榻,受不了这北方严寒,这一次也是派了儿子前来贺寿,哀家看那孩子也有其父风流倜傥的模样,只是有些木讷,不如鲲鹏当年的灵气啊。”
杨云昭不知道她们说的是谁,便只老老实实地听着。
“你看我们一直在说,让孩子还跪着,来人,赐坐。”明章太后吩咐道。
有太监搬了一个圆凳走上来,杨云昭谢了恩,坐了下来。明章太后又问了他祖母的病情和杨云起的状况,称赞了他的孝心,又问:“在泰安可住得惯?”
“住得惯,泰安比北宁要繁华得多。”杨云昭答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明章太后笑道:"昨夜太过繁忙,不能一一与你们相叙,今日便召你来说说话。云昭莫要拘束,只当这里是在家中便好。"
"是。"杨云昭躬身施礼,"祖母在家中常念叨太后,一直说要来为太后请安,只是从北宁到泰安路途遥远,祖母年迈不能同行,甚是遗憾。"
"你祖母也是宅心仁厚,当年哀家见她时,我们都还年少,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们都已经老了。"明章太后感叹道。
“太后说的哪里话来,您还年轻呢。"淑妃忙道。
"就你的嘴巧。"明章太后笑着看着她。杨云昭不便多言,便没有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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