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家也是大家,在朝为官者甚众,她便打算入宫讨个说法,谁知明章太后和平夏帝竟然避而不见。这让她万分恼怒,差点要联合娘家去讨个说法,被杨成甫拦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脱人询问,事情已成定局,谁都无法更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成甫拖的人自然是驸马。虽说驸马没有实权,但毕竟是皇亲国戚,明章太后也喜欢,让他去问两句也不是难事,只是回来得到的消息不容乐观。皇家竟是打定了主意要杨云昭留下。话已至此谁说也无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简氏哭了一场,抱着儿子絮絮叨叨地叮嘱。杨云昭极力安慰,答应经常写信回家,这才让她心情好受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成甫见她如此,打趣道:“云昭是生在我们家,若是普通穷人家里,这时候也早已撑起了家里的半边天,你平日里对孩子都过于溺爱,说不定留在泰安也是个好事。让他早早成人懂事,以后就不会变成个纨绔子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不心疼儿子。云起十岁就被你带到军营里,整日打打杀杀的,以后成亲了怎么和人相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说的,杨家本来就是要带兵打仗的,何况他还是世子,本应身先士卒,若是如云洛般娇生惯养,以后怎堪大任,妇道人家,头发长见识短。”杨成甫虽然这么说着,面上却是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洛怎么了?我看云洛就很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云昭面对争论不休的父母,顿时一个头两个大,对他们兄弟三人的教育问题,两个大人从来都说不到一起去。虽然对他们都是一样疼爱,只是这疼爱的方式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严父慈母,大抵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本来在一旁自己玩耍的杨云洛却突然哭了起来,两个大人的争吵戛然而止,都转过头去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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