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云昭有些失望，拉过被子躺下说道：“好好想想吧，什么时候告诉我都行。”
“是。”素云吹灭了手中的灯笼，看看静静躺在黑暗中的杨云昭，心中百味交陈，不知道这个人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。她垂下头，走到了外面。透过纸船，她模模糊糊看到院中梅树下的人影，心想小顺子可能过不了今次了。
明月将腊梅枝干的影子印在纸窗之上，随风轻轻摆动。
第二天天还未亮，杨云昭便被素云唤起，他一夜未眠，到了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，做了一通乱梦，自然精神不振，在素云的伺候下磨磨蹭蹭穿好衣服。
“玲珑一早就跪在门外了，现在打了热水，等着公子呢。”素云说道。
“嗯。那个小顺子呢？”杨云昭眼睛都没睁开，问道。
“还在外面呢？刚才奴婢去看，他好像发了高烧。”
“把他放下来吧，大概是受了寒，到医署给他抓点药吧。”杨云昭结果素云递上的热手巾盖在脸上，说道。
“是，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“你告诉玲珑，不要老跪着了，女孩子冻着了对身体不好。你再给她一些银子，让她给她母亲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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