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谨悟抬眼看看他,却也并不敢说什么,乖乖地伸出了手,梁彦文拿着戒尺,在他的手上啪啪打了数下,原本白嫩的手掌上立刻红了一片。王谨悟眼中泪水在打转,但最终并没有落下来。
“知道太子殿下为何会受到惩罚吗?”梁彦文打完之后问道。
“是我不该让富禄替我写字。”王谨悟抽抽噎噎地说。
“非也,是殿下让富禄替你写字,却让臣发现了。”梁彦文说道。
王谨悟不明白地看着他,似乎并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区别。
“太子殿下将来乃是位居高位之人,必然需要各种能臣,但能否让他们用出全力,则是殿下需要考虑的事情。像这次,殿下让富禄代为写字,但是他并没有用心模仿殿下的笔迹,而让臣看了出来,这便是没有尽到人臣的本分。臣惩罚殿下,也是因为殿下管教不严,请殿下引以为戒。”
王谨悟睁大眼睛看着梁彦文,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,但他还是说:“我知道了,多谢太傅教诲。”
杨云昭却有些目瞪口呆,在他心中梁家道德楷模的形象完全崩塌,他隐隐觉得,隐藏在梁彦文那儒雅温吞的外表之下的,或许是一颗老狐狸的心。
“那只老狐狸。”他忽然想起了驸马的那句话。
这时,梁彦文又转过身对杨云昭道:“昨日要你背诵的《能工记·匠篇》,可有记牢?”
杨云昭一愣,他对这件事已经完全没有印象,难道自己竟然给忘了?现在怎么办?他可不想像太子那样挨打,那也太丢人了。他慢慢站起来,极速地想着这件事该怎么办,口中说道:“学生不才,已经背下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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