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不传召就进来了?"平夏帝沉下脸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"可不能怪我,殿外太冷了,我可受不了,反正母后也不会让我在外面挨冻,是不是啊母后。"宗敏长公主笑眯眯地向明章太后撒娇,她虽然已经年近三十,看上去却娇俏活泼,仿佛毫无心机的少女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章太后对这个女儿自小就疼爱得很,她与平夏帝都是她亲生子女,宫中其他的公主要么年幼夭折、要么远嫁他方,留在她身边的就只剩下这一个女儿,对她又是乖顺听话的,她难免就偏心一些,听到她这么说也乐了,"就你会说话,快来坐,今日不是进宫的日子,你怎么就来了?"明章太后说着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"自然是公主想念太后了,这么大冷天也来了。来人,搬个火盆过来,小心冻着了长公主。"淑妃在一旁插话道,立刻便有内监出去端了火盆在长公主身旁,宗敏长公主扫了一眼火盆,又看了看淑妃,开口道:"还是娘娘想的周到,怪不得大家都说娘娘心思机敏,其他妃嫔都望尘莫及呢。"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出口,淑妃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,这不是明显编排她专宠六宮吗?然而对方是长公主,她还真不能怎么样,只好忍气吞声道:"长公主谬赞,臣妾资质平庸,当不起长公主夸奖。"

        宗敏长公主也不去看她,转眼看看殿中跪着的两人以袖遮口笑了笑,"这是怎么回事?这一大早的玉美人怎么哭哭啼啼的,还有这位,是什么人呐?怎么也跪在这儿,他们是犯了什么错了?"

        杨云昭第一次见到宗敏长公主,之前只听过父亲评价驸马的婚事时提过一些,此时一见便觉得她果然是得宠得很,不仅没有通传便进了明章太后住处,就连淑妃也被她压了一头,只是不知道她突然出现是为了什么。此时听她问起便施礼道:"见过长公主,在下杨云昭,北宁侯次子。"

        "哦,原来你就是留在宫中陪伴太子读书的杨云昭,倒是个机灵的。"宗敏长公主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夏帝冷哼了一声,反而问了一句,“你怎么没把皑皑带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夏帝不提起还好,一提起来宗敏长公主的脸上顿时不好看了,“那个小丫头被他爹带野了,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学武,天天早上天不亮就爬起来扎马步,皇帝哥哥您也知道,她根本就不是学武的根骨,就那样小胳膊小腿儿的哪能练出什么名堂啊。偏偏含章也不反对,她说干什么就让她干什么,真是宠得无法无天。我今天来就是想让皇帝哥哥给皑皑下个圣旨,让她别练了。好好的女孩子练什么武功啊,哪怕她看四书五经也就罢了,真不知道含章想把她教成什么样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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