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绝对不可能杀死谨祁。
他一直这么坚信,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想要查明事情的真相,但是姐姐宫中旧人全被处死,没有人能告诉他任何事。
而这之后,淑妃宠幸无边,他不得不怀疑是她动的手。
他曾经求过父亲,让他追查此事,却遭到父亲的训斥,让他少管闲事,这也导致了他与父亲之间的隔阂。他不明白父亲怎么会真的相信谨祁是姐姐所杀这件事,更不能原谅他一直保持沉默迄今,没有为姐姐说上一句话。
他抬头看着有些阴沉的天空,视线被树木的干枝挡住,干枝的后面显出一抹檐角,层层叠叠,如深宫般幽静。他眨了眨眼,觉得眼中有些酸涩,慢慢低下了头。不远处传来丝竹之声,那里正是一篇歌舞升平。他忍不住愤恨地捶了一下廊柱,忽听到身后传来说话之声。
“二哥,昨日我种在温室中的牡丹开了,原本想叫你来赏花,却听说你病了,今日怎么就来了?”裴海打眼看去,说话如此轻佻之人正是端王,而被他称为二哥的誉王则一脸温和的微笑,脸色却有些苍白。
“我只是偶感风寒,并不算是什么病,昨日有些头痛就没有去你府上。今日父皇宣召,怎敢不来?”誉王微笑地说,他乃皇帝二皇子,自小身体孱弱,后因事故摔断了左腿,从此不良于行,性情柔弱,也并不受宠,平日里不常出来走动,因此裴海也只与他见过几面,与端王关系倒是亲密。
“那今日宴会结束你可得跟我回府,那牡丹可是我找人辛辛苦苦培育起来的,你可不能错过。”端王摇着扇子,头上的牡丹又换了一朵新的,娇艳无比。
“好。我一定跟你回去好不好?”誉王无奈地笑着,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你看看你,出来也不知道穿得厚一点,这要是再病了,又不知拖到什么时候才好。”端王嗔怪着,“嫂子也不知道给你添件衣裳。”
一说起“嫂子”,誉王的脸色沉了沉,誉王夫妇不和已经不只是传闻,就连裴海也有所耳闻,想来那“嫂子”也绝不会关心誉王是否少穿了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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