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夏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恨过淑妃,当他看到那封遗书,并且读到里面的内容的时候,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素云在临死前写下的,在信里她承认自己撒了谎,那幅画根本不是杨云昭画的,那字虽然是他的字,却是找人临摹,栽赃陷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公子平日对奴婢不薄,奴婢却故意陷害,心中寝食难安,只求将杨公子之冤情大白于天下,也还玉妃以清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夏帝抬眼瞅瞅跪在地上低着头的淑妃,她此时已经没有了原先的那种春风得意,变得灰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平夏帝怒气冲冲地瞪着淑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实在不知,原本素云揭发了杨……杨公子后,臣妾觉得她深明大义,这才留她在宫中居住,谁知道她竟然是陷害,如今还畏罪自杀。臣妾有负圣恩,教领后宫无方,请圣上恕臣妾不知之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淑妃伏在地上,身上华丽的蓝绿色孔雀大氅与她恐慌的表情形成一种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夏帝冷哼一声,又扫了一眼台下的几个人,尤其在安唯承的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卿的父亲是安敏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安唯承上前施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敏恤持身周正却失于过分固执,你前途无量,仍需多加磨练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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