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?什么假的?”安唯承一听,却不由问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你不该问,也不该知道,就让它随我一起去吧。”华贵妃摇摇头,似乎不想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唯承愣了一下,也知道这样的宫廷秘闻若是被自己知道了,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,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请娘娘明示。“安唯承毫不退缩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怕死?”华贵妃倒是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世上岂有不怕死之人,只是死也有很多种而已。这世间有种种不平,若是人人都明哲保身,畏惧强权,这世上何来公道?公道从来都不易,卑职却也不想把它变成一个只在书上见到的字而已。卑职虽然位低权轻,却不愿看好人含冤而不得雪,也不愿看到恶人逍遥法外。若是如此,那便不是卑职所想要看到的天下。”安唯承清朗的声音虽不高亢,却掷地有声,如金石玉响在杨云昭心中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安唯承,想起父亲曾经对于“纯臣”的评论,安唯承无疑就是一个纯臣,尽管在一些早已习惯了虚与委蛇的聪明人眼中他显得十分傻气,但是这世间若没有这种人,怕是永远也不会有什么公道。原本他就钦佩于他的人品,如今更加了几分敬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世间本就如此?就凭你,又能改变什么?”华贵妃绷着脸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无人去做,这世间才会是这样。”安唯承坚定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华贵妃看着他,似乎在看着一个傻子,渐渐的却又生出几分钦佩,“你虽未学文,但终究还是安家子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教导,卑职不敢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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