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ction!”
“殿下怎么一人在此,宫女和侍从呢?”
……
“未曾见过娘娘这般好看的人,秀……害、害羞。”
“有殿下此话……”陈轻莞尔,“我也不虚此行了。”
荆秀低头喏喏。
镜头给陆饮冰的眼睛,陆饮冰的眼神没有半点羞意,甚至还有一点令人遍体生寒的感觉。
她的不虚此行明面上是说不虚来水榭这一趟,实则是指不虚来楚,姑臧进献了这样一个美人,若说是没有旁的心思,她是不信的。
以他的身份贸贸然去提醒楚王,说不定还要引得父王大发雷霆。今日早晨的朝会都取消了,他派人去打听,听宫人说,父王昨夜就是歇在玉秀宫。
陈轻看他总也不答话,心思一转,笑道:“殿下可知我来大楚意欲为何?”
“为何?”荆秀懵懂地抬起头,两颊还有浅淡的红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