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为何?荆秀在心里冷笑,你这个祸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你啊。”陈轻轻轻地开口,半是玩笑半认真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都在传殿下男生女相,貌美如花呢,今日一见,果真令人心生爱慕。”她调皮地眨了一下眼,眼尾画着的桃花与她的笑意相互辉映,呼之欲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休得胡言!本殿下堂堂七尺男儿!”说男人貌美,等于说他像个女人,是极为侮辱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轻调笑着上前,将手掌缓缓落在荆秀的胸膛之上,荆秀穿得宽袍大袖,一眼望上去胸前极为平坦,雌雄莫辩。这也是秦导要求陆饮冰减重那么多的原因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荆秀僵着身体让她摸,脸颊滚烫,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女孩儿,更别说这种比他年长的一颦一笑皆是风情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验明正身后,陈轻将脸颊轻轻地枕在荆秀的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陆饮冰比夏以桐高,这个姿势居然做得无比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荆秀两手垂在身侧,呼吸短促,目光四下游移,旁边都没有人。他脸上紧张局促的表情忽然变了,目光变得极为幽邃,缓缓地望向下面的池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