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斯元起床好早。
可能是昨天挣命似的跑的那一段路,我好久没去健身房,又喝酒熬夜的,又或者别的什么。
反正今天全身就像要散架一样。
阮斯元就丝毫没受影响,我只能把原因归结为他是艺人,要身材管理,所以会运动。
阮斯元早上取到了快递,是我妈把我的衣服给寄回来了。
阮斯元拆开后就瞪我。
我正在喝粥,“?”
阮斯元闻了一下衣服,我一下子呛住,“变态啊…”
他走过来把衣服扔餐台上,顿时酒味就飘到我鼻子里。
我心虚的说:“那天我妈和封哥都喝了,我就没忍住…”
“你喝的那是酒吗?”阮斯元冷漠的问我。
嗯?“不然…是假酒吗?”
阮斯元拿指关节敲了下桌面,“你喝的那是生命快进酒。”
我匆匆喝了几口粥想逃离他的唠叨,好怀念刚重逢时他的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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