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吗?”
“值——”
?金椅上的人诡面谄笑:“容鹬,你可知将军府长女有意与皇家联姻?这将军府势大,手握兵权,两家联姻,算是拢了朝廷大半人心,岂不美哉?”
“可惜啊,你的众多兄弟都已妻妾成群,也不好让身份如此尊贵的女子去做妾,六个皇子里,也只有你尚未婚娶。”
“你签了这一纸婚书,同那罪女一刀两断,并在五年内诞下儿嗣,我即刻答应你留她一条生路。”
?失惊颔首,望向这熟悉又陌生的人,无奈不可不从,叩首谢恩。
“你可有悔?”
“无悔。”
字字皆痛,如匕剜心。
纵不能让她脱离苦海,倒也免于深陷泥沼,至少能保命。
而牢中何寻,丝毫不知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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