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面前人的沉声质问,毕梓云眼中闪过一丝困惑。
方南看得出来,毕梓云又喝蒙了。
将湿答答的前额靠在方南肩头,毕梓云隔了很久才开口,说话声带着点发闷的鼻音:“方南,借我靠靠。”
抬着毕梓云受伤的手,方南从书包里翻出常备的纸巾和创可贴,先用纸巾将伤口旁干涸的血迹小心擦净,又在毕梓云的手背上贴上了创可贴。
毕梓云知道来人是谁,虽然他还是觉得有点像在做梦,但方南身上那股令人熟悉而又安心的气味,没人能替代得了。
他不是不想说话,而是一说话嘴里就有酒气,连带着还会出现反胃感,难受死了。
方南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周围,发现附近并没有24小时便利店,于是拿出手机,用软件打了个滴滴。
滴滴很快就到了,方南将毕梓云的胳膊搭在肩头,想扶着他上车。然而毕梓云就跟屁股长在台阶上似的,说什么都不肯动。
司机用眼神询问方南,需不需要自己下来帮忙,方南摇头说不用。
“小云,”他蹲到毕梓云跟前,想把醉酒的人背上车去,“走,我们回家了。”
毕梓云还是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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