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的酒精反复发作,持续摧残着他的意识。正当方南又准备开口再劝时,毕梓云拍拍屁股,主动从台阶前站起来了。
他抬起脚,低头盯着人行道上的直线,摇摇晃晃地就往相反的&
zwnj;方向走。
方南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:“毕梓云,你又要去哪?”
被方南一把抓住,毕梓云停下脚步,脸上难得怔了一下。
对啊,他这是要去哪来着?
“我去找蒋姐,和她解释清楚。”毕梓云煞有其事地对方南说,“方南,你等我下啊。”
他之前就这么不辞而别,得去和蒋姐说清楚才行。要不等到下周上班,蒋姐怪罪起来,那他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会议结束后,那群人在隔壁包厢里开了几瓶好酒,庆祝案子顺利收尾。蒋姐只喝了几口红酒,便叫毕梓云过来挡杯。
毕梓云说自己酒量不太好,却被上司们开玩笑,说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喝酒一个比一个厉害,就没有酒量不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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