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观这才满意,自觉拯救了一个差点堕落的灵魂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上午,府门口停了两辆马车,车轮在雪地上压出深深的辙印,上头装得满满当当,连拉车的马都累得够呛。不多时,前院的护卫抬进来六个大箱子,院里的孩子们都去凑热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锦正头疼得补觉,叫他们嚷嚷醒了,出去一瞧,几个箱子已经揭开了,是京城府里寄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里边各种东西摆得整整齐齐,都拿油纸包着,一包包拆开来看,花生瓜子、果脯、鱼肉干货,再有什么抹额、卧兔儿、香囊、鞋垫,吃的喝的用的玩的,零零碎碎什么都有,可大都不是什么值钱东西,兴许一箱子东西都比不得外头那个精致的花梨木箱子贵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最后一个箱子揭开了,满满的衣裳和首饰,这一趟才算是没白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的用的,虞锦直接叫他们分了,脸上不见喜色,自己回了屋。竹笙心里打了个突,扬声道:“分完东西就散了吧,锦爷头疼,别吵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热闹就这么散了,所有人都表情惴惴,沉默着走了,唯独冯三恪不知内情。等回了院子,他问博观:“爷怎么不高兴的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少年口风不严,这些日子都把他当亲哥似的,自然也不会瞒,四下望了望,小声道:“这是爷的后娘寄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娘?

        冯三恪轻吸了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博观抿着嘴不说了,拉着他回了屋里,关紧门才细讲:“说是后娘,也算不上,还没抬正呢,府里都喊她一声芳姨。我很小的时候她就在府里了,锦爷就是被她养大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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