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解释是跟西门康他们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康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石梦洁说的是真的,那么单鹏海他们很可能前面已经遇到事了。如果单凭他们两个人,要想挣脱捆绑是很难的,有人将他们放出来了,目的是为了杀死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放他们出来的东西不一定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梦洁说完话之后,现场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极度安静的环境里,跟着石梦洁的其中一个女生突然哭起来了,这个女生叫白萍,就是说根本不认识舒嘉贝的那个。十五个人,这么大的圆桌空荡荡的,悲哀的气氛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正豪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本笔记本,这个包没见他背过。谷郁欢还注意到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他本来也就穿着白T恤、牛仔裤,换的也是这样一套,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出来,只是比起原来那一身,现在身上穿的是干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正豪轻轻的抚摸笔记本的封面,珍惜的将它打开,低着头轻轻的念诵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X年X月X日我路过金湖湾街道的便利店时,发现一个男人在追打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人,女人被打得浑身是伤,嚎啕大哭。我上前去拉住了施暴的男人,并且警告他,再动手的话我会报警处理。实际上当时我已经报警了,在警察来的时候,女人却开始大骂我,不让警察逮捕男人,告诉警察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。我心想幸好还不是夫妻,有得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工作牌上有名字,叫做白萍,很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最不能理解的是白萍为了维护打她的男人,端起便利店门口的一桶水对我泼了过来,回到家之后果然发现自己有点感冒。难受是有点难受的,但我想了想,如果下次遇到的同样的事情,我还是会管的。当时那个男人眼睛都红了,万一不小心打死她呢?那就太可惜了……世界以痛吻我,我要报之以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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