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萍愣住了,这次她哭得没有声音,眼泪不停歇的一行一行的往下掉,最后,她用手掩住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X年X月X日范娟的爸爸住院了,我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,可惜是杯水车薪,好在她家里买了保险,我跑了几天,终于把报账的流程搞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X年X月X日范叔叔痊愈出院了,范娟很开心,我也很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正豪抬起了头:“范娟是唯一知道何美丽一直在威胁我妹妹的人,可她当时没有出庭作证,她的父母积极的找到了何美丽,但并不是为了帮我妹妹伸冤,而是为了从她手里得到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他露出了迷茫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奇怪,她昨天又用生命来维护我……其实她应该是认出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正豪继续念:“X年X月X日我下公交车的时候,钱包被抢了。我认得抢我钱包的人,但却没有报警。他叫做习皓,我做义工的时候知道了他的母亲重病在床,遇到过他跪在地上请求路人捐款,我当时捐了钱,并告诉他一起都会好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习皓家里在哪,我详细了解过他们家里的情况,发起过两次社会捐款,募捐来的钱我都交给了他。在习皓家旁边的一个垃圾桶里,我发现了自己的钱包,里面有我的照片,如果刚刚习皓没有认出我,那看到照片应该是认识我了的,我以为他会偷偷的把钱包还给我,但并没有,我有点说不出的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圆桌餐厅里的每一个人都成了泥胎木偶,好似都哑巴了,不会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正豪不念了,他念这些只是想告诉在座的所有人——你们并不是无缘无故的被选中,成为这个该死的幸运儿也并不是因为运气差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梦洁:“可是我们罪不至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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