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起傅宝言来,这个女孩与自己同岁,连样貌都与自己长得一样,也许她们的前世今生就是一个人,自己既然已经接替了她,就当自己是傅宝言吧,以后再也没有富察宝言这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宝言早早地起来了,李梅见到她起这么早,还有些诧异,“昨天晚上你爸跟你说那那么晚,你怎么不多睡一会,这么早就起床?”

        宝言亲亲热热地揽住她的手臂,说:“我跟妈一起去买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有了小宝以来,女儿很久没有对自己这么亲热,李梅心中高兴,忙说:“好啊,我们母女也好久没一起去逛菜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上五点钟,太阳也才露出脑袋没多久,天气凉爽,路上行人少,小鸟儿唧唧咋咋的,走在树荫下,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,整个人都清清爽爽的。李梅买了鱼肉还有几样青菜,又在菜场尽头的包子铺买了油条和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回到家里,傅红军已经醒了,带着小宝玩,李梅出门前已经熬好粥了,宝言把油条、包子放在桌子上,一家人吃了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梅带着小宝去托儿所上班,宝言在家看书,傅红军过来问:“我现在准备去一趟海市,你去不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!”宝言把书往床上一扔,一跃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水镇就有直通海市的大巴车,两人先上了车,找了前排靠窗子的位置坐下,没过多久,陆陆续续的有人上车,很快车上就坐满人了,售票员开始卖票,票卖完后,司机脚踩油门发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的气温很难闻,汽油味、汗臭味、还有油饼、拌面的味道交织在一起,宝言昏头昏脑,胃里仿佛要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红军替她打开窗子,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,倒出一粒白色药丸递给女儿,“晕车药,吃了就不晕车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宝言把药丸放进嘴巴,喝了好几口水,才吞下去,过了十来分钟,晕车的症状果然减轻了不少,窗外是一亩亩的梨树园,现在正是梨子成熟的季节,青碧的梨子压满枝头,把枝丫都给压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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