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风景看腻了,宝言靠着窗子睡着了,不知过了多久,傅红军叫醒了她,“宝言,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宝言揉揉眼睛,跟着他下了车,车站里人很多,宝言拉着他的袖子,防止走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红军随身带着大包,宝言拉开拉链,看了看,问道:“爸,你怎么带着这些木头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红军得意一笑,“这不是普通的木头,这都是值钱的家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宝言仔细翻了翻,这些木头她都认识,“这些都是家具的残骸,有些是黄花梨的,还有一些是紫檀木的,都是名贵的木材,但是又不是完整的家具,这怎么值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红军惊讶,“你怎么懂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我家里的家具啊,首饰盒啊都是这些东西做的啊,天天都见,怎么可能认不出来,当然这话不能对傅红军说,宝言只能说:“我乱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红军笑着摸摸她的头,“我姑娘就是聪明啊,这些东西是你老爸我这次开货车的时候,路过乡里,乡里人不识货,把它当柴烧,幸好我看见了,就买下来了,正好这次拿到海市去卖,说不定还能值点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市很大,宽阔的柏油马路,时不时的跑过去一辆辆小汽车,路边种着法国梧桐,傅红军带着女儿穿过几条马路,来到一家古董店,古董店的老板翻着木头看了几遍,伸出四个手指:“一口价,四千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红军拿出一个木头指给老板看,“我找了鉴别过了,这些至少都是明朝流传下来的,而且你看我这量也大,老板能不能再多加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板笑道:“这些木头,我还要拿回去重新捯饬才能卖出去,老兄,最多加五百块,行不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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