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师弟刚进门,大晚上的不认人,觉得入侵者是想要套近乎然后……借机弄死他,顿时面朝韩云笙,疯狂往后倒退去。
“你是谁!我告诉你,我师祖要来了啊!”
他后退得很后面,背部撞上了一人,是诗应道君。她换了一身衣服,穿着的并不再是那种参与重要剑峰事务的端正的衣服,而是边角处纹有一朵水墨的荷花的常服。
“……云笙?”花诗应看了韩云笙一眼。
“道君……”韩云笙也没想到,会撞见她,心里还有点残余的抱歉。
“你是为那孩子的事情来的?”花诗应看向韩云笙手旁的那个时明时暗的本命灵牌,淡淡问。
“是的。”韩云笙回答。
“他没事,只是已经离开了宗门。”花诗应说,“那孩子大约会很愧疚吧,明明已经准备好接受自己的未来了,却又被人给带走了。”
“他被人带走了?”韩云笙心里震惊,她在想,是谁有能力在剑峰这么多人的见证下,抢走姜然?
花诗应似是不欲与韩云笙多说,也或许是此事涉及到某些秘辛不得多说,她转移开了话题:“有人替那孩子做出了选择,我想……这对他也好。”
与公,她在处理姜然的事情上不得有个人私情,可于私……花诗应从心里希望自己的徒弟无论何时何地,都能过得很好。
入魔在她看来,其实并不一定就等同于自我放弃。入魔者虽大部分会因为心智不坚而成为魔气的傀儡,可有少数的翘楚,依旧拥有着清醒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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