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也不会有千百年前魔修的盛世。
“你们,就不必为他操心了。”花诗应道,“姜然的路,该由他自己去走。”
哪怕,姜然在明面上再也不可能是她花诗应的弟子。可师徒的情谊,哪里又是一句称呼就可以抹消得了的?
说罢,花诗应将她的徒孙扶起,领着他慢慢走了出去。
这位道君的脊背笔直,就像一朵墨荷一般,亭亭立着,像是永远存在于画中一般,本心坚定不变,不因外物所多动摇。
是韩云笙所期待成为的模样。
“我们也走吧。”韩云笙由看了一眼姜然的本命灵牌,那光就像是萤火虫的尾部一样在黑沉的夜里闪烁着。
她将灵牌放置回原处,大跨步离开了饲堂。
“再几日,就该我们去灵兽峰了吧?”韩云笙与林拾音交谈。
“是的。”林拾音答到,比之韩云笙表现出来的有些紧张焦急的状态,她看上去不骄不躁,冷静得过分。
“拾音完全不担心吗?”韩云笙问她。
“也许……是有担心的吧?”林拾音总是如实、很快的回答韩云笙提出的种种问题,此时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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