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帮。”林拾音终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实上梵净宗与其它三大宗门想来不怎么相合,这主要在理念上有了偏差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韩云笙那剑锋师弟左右支绌的样子便可看出,他一边犹豫是否需要帮这一把施下人情,一边又顾及与两宗平日里的种种不合,不敢轻易决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惊羽宗的散修既做得这偷袭的事,当然不会犹豫彷徨什么,他下手越来越狠,看样子竟是想要一石二鸟,让与他对打的两人都成为落网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拾音观望良久,便知真按这形势下去,韩云笙的师弟可能会先一步成为牺牲者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散修通常比受看重的宗内修士要狠辣狡诈得多,眼前散修既敢在韩云笙师弟还在时便发起袭击,说明他定有很大的把握完成自己的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云笙接收到林拾音的赞同协助的信号,眼往狭缝外探,迅速在大脑内规划出一条接近那三人激战所在地而不被发现的路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规划总由直觉而起,却确实非常隐蔽而快速。韩云笙本来就偏向直觉系动物的感觉一点,要真让她通过精准计算算出成功率最大的方案,那还不如叫她直接冲上去打斗来得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云笙轻手轻脚地出了去,此刻天一片铁灰颜色,绵连的乌云堆叠起来让整个天空阴沉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拂过狂风,随风而卷起的沙砾冲击在脸上,留下粗糙、冰凉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仿佛是沙尘暴来临的前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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