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风的呼啸不断地涌入韩云笙的耳里,像一把把尖锐的刀,不断地捅上她的皮肤。韩云笙心想怪不得几乎无人发现她们的踪迹,身体上还是非常小心地,连一点落地声都未发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得小心逼近,免得被那金丹期修士发现给她们一击,韩云笙已暂将长剑搁下,换作了少会使用的弯刃匕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前总坚持用剑,仿佛这样就够光明磊落,而深觉用匕首之类是落了下乘。只是在静坐的不断磨练、拷打自我中,韩云笙方才想起她不该拘泥于武器的形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器的好坏是由使用的人决定的,只要她坦坦荡荡,那再适合袭杀用的匕首到了她的手里也只会是一柄剑,而不会是一把阴邪的匕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拾音紧随其后,她的步伐甚至更轻巧些,踩过地上的软纱,连一点印痕都没有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近了,韩云笙便看得清楚自家师弟这番犹犹豫豫的作态已落了下风,而梵子齐楠,虽双目澄净毫无波动,却迫于修为限制,只能暂且一味躲避散修的袭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楠躲避的姿态甚是玄妙,杂和了稳重与轻快,这两种不相容的特质混合在他的身上,形成了一种动态的和谐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云笙只看了齐楠一眼,便见这位头顶光光,脑袋圆圆的梵子也回了一束视线与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他突然望过来的一眼果然不是巧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云笙心道如此,便无法再将多余目光投诸于齐楠身上,她双目一凝,已近了那散修的背后空档,手一转,那匕首便从袖口划出,狠狠刺向金丹散修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丹散修与先前宁英放倒的阴柔修士有所差异,韩云笙一出手便察觉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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