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,玄渊那一病喝了差不多半个月的药才好。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大病初愈,了尘对他的态度明显有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愚被他赶去修习参透经书,玄渊便被他带在了身边,开始手把手教他认梵文。

        藏经阁的书架下,香炉虎口淡香飘逸缭绕,小小的孩童捧着一手握不完的厚厚经书,跟着身旁身穿黑白色袈裟的僧人,一字一句的念着经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记着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玄渊胸有成竹的点头:“记得。”不是他自夸,修士的记性都很好,只要看过听过一次都会牢牢记住,就算还了身体,可他的神识还是那个强大无匹的魔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了尘不置可否,手里的□□尺按在一行经文上,道:“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故空中无色,无受想行识,无眼耳鼻舌身意,无色声香味触法,无眼界,乃至无意识界。”*

        一字不差也一字不漏,了尘满意的嗯了一声,又继续开始教下一篇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渊学得快,但他还知道不能表现得太过出色,一个两岁的普通孩子,再聪颖也不可能什么都一次就会,即使有天生悟性极佳的通灵之人,但保险起见,玄渊还是故意学错了几个词藏拙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他故意念错,了尘总会看他一眼,但却什么表情也没有,丝毫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学习梵文的日子枯燥乏味,但因为是了尘亲自教导,玄渊却乐此不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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