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厚厚的经书,玄渊从初学到释义花了将近半年时间,想要真正参透却不容易。寻常佛修想要参透一本经书,少说也是十年几十年,甚至上百年,更不说他本就无心修佛,就算有心他魔种的出身也不会允许。
当他已经能够顺利掌握梵文,甚至可以说得一口流利梵语后,了尘不再教导他,而是又将他丢给了若愚。日日黏糊着了尘的日子一去不复返,又回到了之前想要靠近一点都要千方百计算计的相处模式。
寒来暑往,在如来寺内年复一年的日子平凡却美好,无论是维护宠溺他的师兄若愚,总会慈祥微笑着从不生气的主持,还是那些对他极为不错的佛修弟子,这些都让玄渊产生了一种这里才是他的归宿的错觉。
眨眼间这具身体就已经到了适合修炼的年龄,而若愚已经十三岁了,刚练气大圆满就被了尘赶去入世修行。若愚离开那日直言舍不得小师弟,但他的小师弟却巴不得他赶紧走。
若愚入世修行之后,玄渊的功课也开始了。修行第一日,了尘念在他体质差,便将他带到了一处瀑布。
“师傅,今天修炼什么?”
玄渊肆意的打量四周郁郁葱葱的景色,恰巧是盛夏,终南山山顶的积雪消融,不再是一眼的雪白。
了尘指向瀑布水流下一块巨石,命令道:“去那儿打坐冥想。”
瀑布的水流飞驰而下,急促而声势浩大,其千钧之力像是能砸碎一切事物。玄渊不觉的有什么,很是听话的走了过去。
他修炼只是无用功,当打坐冥想之后便放任这具身体自行控制,神识回到了本体之中。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离开那一刻,了尘便半垂着眼眸轻叹了一声。
魔宫里,玄渊睁开双眼,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梼杌近来魔州发生的事情。昨日鬼煞宗抢了血魔宫宫主的爱妾而引得两宗大打出手,今日枯骨门抓了好几个魔宗的核心弟子练骨傀被寻仇上门,左右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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