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垂,带着独属于玄渊的气息,不知怎的,心就醉了。
不知何人放起了烟花,炸开时五光十色,映照在玄渊带着不自觉的宠溺的眼眸中,迷了心魂。
二人稳稳落在扁舟上,久久还维持着被拥紧的姿势。直到一盏孔明灯摇摇晃晃的从扁舟旁飞过,了尘才回了神。他退开玄渊后退了两步,淡定的轻咳了一声道:“有劳魔尊了。”
耳垂烧得烫红,还好有月色掩盖,倒也没被看了窘迫的样子去。
了尘心中庆幸,全然不知已经全被玄渊看进了眼里。从未见过了尘脸红羞涩的模样,玄渊只觉得呼吸一紧,喉咙也干涩得紧。越看此时一本正经的了尘越是觉得可爱得紧,真想将这样的他关起来,谁也不准看见才好。
“无妨,我乐意。”
他很快将这些阴暗的想法掩埋在心底最深处,不让见光日,更不让任何人发现。
扁舟悠哉驶向天空,夜风徐徐,月色下的云依旧泛着洁白,并未受这无边黑夜影响,反而在强烈的色彩对比下更有视觉冲击性,也透着几分神秘。
扁舟在云海之中游荡,微微侧腰伸手便可触碰到那绵软的云。玄渊将酒菜一一摆出,了尘却是难道有了些许玩心,伸手探入云层之中,阴凉湿润的气体穿过指缝,那片白云因他的动作由一大团分成几团,随后被风吹得四散。
玄渊轻笑一声,为二人各倒了一盏酒,“这云看着好看,实则也并无特殊,左右不过是天地灵气凝聚而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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