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尘收回了手,垂着眼帘不置可否。
玄渊也没想他会回应,兀自捻起了酒盏浅尝了一口,而后叹了一声:“好酒。”
他对了尘惋惜道:“酒中极品仙人醉极为难得,我也只有珍藏的数十坛,你不尝尝委实可惜。”
了尘正襟危坐,闻言眼眸动了动,视线落在面前的酒盏上,手指动了动,最终归于平静。
“出家人有七戒,贫僧不敢逾越。”
玄渊倒酒的动作顿了顿,之后又如无其事的道:“是吗?”
了尘并未回应他,转而真的赏起了月。
两人之前气氛忽然就生硬了起来,玄渊闷声喝酒,一壶酒很快就见了底,了尘偶尔会动一动那素菜,但却吃得不多。
最后原是打算将了尘灌醉的人却自己先倒下了,以他的酒量,一壶仙人醉根本不是问题,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玄渊毫无形象的仰躺在夹板上,眼神迷离。他伸起手张开五指,任由罡风与流云从指缝之间溜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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