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渊撇撇嘴笑了声,低声呢喃了句只有自己听见的话语,随意若无其事的跟了上去。
待到二人彻底离开花街入了一家客栈,因二人而引起的纷乱停了下来,寻欢修士与妓子们三五成群低声讨论着。
“此前听闻魔尊心悦了鬼修,那时我还当是谁人散播的谣言,没曾想竟是真的。”
一位青衣剑修捻着佩剑剑穗,眼神似有若无的飘向二人离去的方向。
他身旁是一位与他身着相同服饰,样貌却只有十五六少年模样的法修蹙眉道:“可刚刚那不是佛修?那和尚怎的看也与鬼修沾不上边罢。”
一行人中唯一的女修冷哼一声,不屑道:“我看那魔尊怕是想脚踏两船。”
“魔尊虽为魔修,但到底也是修真界顶尖的最强者,那是你们能够议论的?你们只当他已走远,在此处对其大肆评价,你们就能保证他神识并未盯着此处?”
最年长的七旬老人摸着白胡子,一边摇头叹息一边□□无知小辈。
那几个修士当即讪讪住了嘴,年纪最小的少年小声嘀咕道:“若他神识监视着我们师叔怎会感觉不到?”师叔又怎么会让他们议论了这么久?
老者闻言眉头一拧,再看去不吱声的几人,他们虽未再评语,但神色却有几分轻视,显然也如同少年一样并未苟同老者的话语。
老者气得起身拂袖,沉着嗓子严肃道:“在这修真界永远别把自己抬得太高,也别把任何人看得太矮,别哪一日被害了性命尚不知原因在何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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