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说罢便踏空而去,留下几位年轻修士面面相觑。
那少年显然不服气,不屑的撇撇嘴嘟囔一声:“不就个只敢龟缩于魔州的孬种有什么好怕的?待我有朝一日位列大乘期大能,我就去取其首级给师叔把玩……”
少年话音还未落下,一片竹叶便划破夜空,将挂与悬梁的红灯笼拦腰截成两段,而后深深嵌入几人身旁的屏风上。
剑修当即将佩剑拔出剑鞘,怒喝一声:“谁!”
少年与女修也拿出了法宝,一副严阵以待的警惕模样。
回应他们的,是一把折射着寒芒通体红色的弯刀,弯刀如同回旋镖一般绕着几人转了一圈,无论几人如何闪躲,弯刀仍是贴着几人脸颊而过,各自削落了一缕鬓发。
“我的脸!”
少年捂着脸颊惊呼一声,指缝间猩红鲜血顺着手臂流下,本生的讨喜好看的脸却是被划出一道狰狞的伤口,生生将那面相变得凶煞可怖。
对他们二人只是警告了一番,但少年却是实打实的破了相,剑修那还能不知是少年方才的话惹了祸?
剑修心念如电,加之此前老者对他们的告诫,当即福至心灵。他将佩剑挽于手臂上,拱手弓腰向弯刀而来的方向毕恭毕敬的说:“师弟初次出宗门历练眼界浅短,在门中被却是娇生惯养的被惯养坏脾性了,今日口无遮拦得罪了魔尊,我等回到剑澜宗自当会请宗主好好教育,还请魔尊看着宗主面子上原谅则个。”
剑修三番两次提起那剑澜宗宗主,自然也是在用第一仙门的地位威胁的意思,只是他却不知如此一说更让人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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