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尘发现玄渊不见了,没有打一声招呼,他在洞府了走了一圈没看见人之后,便垂眸捏了捏手,守着洞府的门口凝视着秘境传送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日落月升,血染般的晚霞落下,一条绚丽的银河悬挂天际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渊踏着最后一束夕阳走向了尘,华贵的玄色蟒袍衣摆撕裂了几条口子,翻飞时掀起几丝腥风。他肩上扛着浑身焦黑被一件披风裹着的若愚,右手拎着脸色酡红一看就病得不轻的若善。

        强行抗下他人的天劫,那强悍恐怖的威力让他也受了一点伤。肩胛上一道一寸长的伤口狰狞可怖,虽然已经止了血,但凝固在上面更显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了尘面色一沉双眉紧锁,起身就往他走去,手下意识伸向他伤口,但下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克制着心底快要溢出的担忧,转而将若愚从他肩上抱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渊原以为他是要抚摸自己的伤口,然后问他疼不疼,结果转瞬别人就抱着徒弟走了,一点也没关心他。翘到一半的嘴角仿佛掉了百斤的秤砣弯了下去,他不悦的撇撇嘴,到底没有抱怨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任劳任怨的将另一个小分.身丢进自己睡的山洞里,刚转身要去看看了尘与若愚,就见了尘阴沉着清秀的脸,浓黑的眼眸蕴含一丝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,我为你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命令的语气,连贫僧的自称也没挂与口中,可见是真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渊瞬间心情多云转晴,招摇的卧蚕晃花了人眼。他笑道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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