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玉堂,现在很恨,恨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,恨自己七窍玲珑与哥哥们心有灵犀,恨哥哥们大敌当前却还百般心思胡思乱想,也恨展昭,却不知道该恨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喜欢被误解,男风自古有之,但白玉堂并不喜好。白玉堂相信的是自然界的逻辑:只有雄性相遇雌性,彼此才会散发出爱情的味道。所以男风在他看来是怪异的,不过是糜烂生活所导致的无聊或猎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白玉堂很快就开了窍,因为不久之后,他看见两匹血统优异的公马,正在进行着某种爱情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马甲:马屁!别抢我的青草,你的在那边!---边劝边用嘴拱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乙:屁马!青草你家种的?爷爷爱吃哪边就吃哪边!---边骂边用嘴回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老鼠:展小猫,你的马在做什么?索吻?呀!亲上了!

        展小猫:白兄放心,踏雪血统优异,既然它二马心意相通,不如就,配个种吧?

        白老鼠:展小猫!你凭什么以为白爷爷的马就活该是母的?追风哪里像个母的?你那踏雪才像个母的?好好的赤红马发什么神经叫踏雪?

        展小猫、马甲:眼观鼻,鼻观口,口观心,心想,真没学问,踏雪寻梅寻梅不懂吗?当然是红色的。)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的白玉堂还不知道,性别只是一种最最简单的命运,而爱情确实一场异常强大的命运。一个人,尚且控制不了能不能爱上另一个人,性别又能控制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昭不是没有听到白玉堂的话,但是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其中,展昭是最不懂□□的一个。所以展昭只是接口说道:“展某心中已大概有个想法,想和诸位商量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离开聚义堂的时候,白玉堂瞥见展昭将巨阙留在小耳朵手中,不禁紧了紧眉。又瞥见展昭左臂上那止住了血却没有包扎的重创,心底不禁有些微微地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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