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既白,无雾,是个看日出的好天气。
涂善此行的确带了三百五十个人,五艘船,每条船上各备了10张飞火弓。
他的算盘打的精妙,船一驶入飞火弓射程范围内便停船,只冷眼旁观五鼠与展昭是斗还是不斗——若斗,最好,便等他们猫鼠双方实力耗尽,再齐发飞火弓,自己省心省力,坐等耗子窝烧个干净利索;若是不斗,或者展昭被擒凭以要挟自己,也无虑,依旧是飞火弓齐发,先烧再攻,累一点而已。
无论斗与不斗,江湖上都即将多出一个段子——五鼠杀御猫毁三宝,朝廷剿灭陷空岛。
而他的秘密,再不会有人知晓。
如果你问涂善他最讨厌的动物是什么,他会说,老鼠。因为它们总是趁你不备,出现在你最不希望它们出现的地方。同时,它们的生命力又太过顽强。
即将面对自己讨厌的东西,人们通常会皱眉,但是涂善没有,他在笑,很兴奋的笑。虽然,在属下们看起来那是阴森寒冷的。
五艘大船即将驶入飞火弓的射程范围了,已经可以依稀看出岛上的儿郎们备好了船等待开战的姿态。只可惜,你们的白衣五当家正与御猫打的不可开交,其他的四位当家应该是在吵作一团吧,似乎任谁也没有功夫冷静地指挥你们作战了。
涂善不屑地扬起嘴角,呵,江湖人就是江湖人,冲动暴躁,一群刁民而已。习惯用兵器拳脚来代替思考。轻重不分,缓急无序。那么,就请不要愤恨于你们棋子的命运,因为你们并不具备那享受命运的头脑。
“抱歉,运筹帷幄是一种乐趣,只可惜这种乐趣今生与你们无缘而已。”涂善唇齿轻合,喃喃自语。
被留在聚义堂的小耳朵突然打了个喷嚏,然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:是谁说涂善有妄想症来着?等等,妄想症是什么?
注视着那咄咄逼人的白色身影,以及那一抹不停闪躲的红,涂善唇角一动,笑了,你一点没变,还是那只低飞在耀武楼的燕子。虽然巨阙似乎已不在手中,虽然左臂上好像已经伤得很重,却还是那么倔强的躲闪。让我猜猜,你一定是在倔强地解释,甚至倔强地逼视着我。虽然你异常的清楚,以你我这遥远的距离,我根本不可能看到你任何的表情。
啊!涂善果然有妄想症!咦?不对,这个问题想过了,这会儿应该想这话谁说的来着?聚义堂里的小耳朵继续挠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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