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展昭,你身为御前四品带刀侍卫该当何罪?”聚义堂内,涂善的质问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耳朵紧张地凝视着小爹爹,而展昭却只是微微一笑:“展某不懂将军所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懂?你包庇白玉堂私藏三宝在先,伤我属下烧我战船在后,本将军倒想听听你要如何向朝廷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宝已由卢兄三人快马送回开封府,将军的船赶得急怕是错过了。伤了将军的人的确是展某失误,只顾与白兄玩笑,不曾想竟误伤了将军的属下,展某甘心受罚。至于将军所说烧船之事,展某确实不知,怕是将军的属下自己指挥不当吧?”好一个滴水不漏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涂善应该愤怒的,但是他没有,甚至现在的他正略带着兴奋。这个答案他早已想到,早在他被蒋平制住穴道的时候就已经了然于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仍然质问出来,这并不是因为他气昏了头,相反,现在的他异常清醒。因为,他看见了一个人,水墨飘带梨花衫,以及那裙侧的碧翠玉牌。

        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笑了,笑的猖狂,笑的嚣张。他挑衅地凝视白玉堂,扬起下巴,狠狠地吐了一声:“呸!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画影银光一闪,剑尖已然点上涂善心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燕子飞一掠,抓起涂善的后颈,原地一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刚刚冲破穴道的涂善再无阻碍,他倾注全部内力隔空一掌,击碎了那摇摆在裙侧的碧翠玉牌,击倒了那天真无邪叽叽喳喳的梨花衫,水墨飘带在空中舞动,哀怨而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爹爹,是你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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