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，小耳朵？”
“小爹爹，真的是你！”
呼吸声停止了，所有人的呼吸声都在那个瞬间停止。
蒋平在那一瞬惊呆了，他听见自己心脏撕裂的声音，犹如裂帛，声声不堪。有些故事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，因为时机未到，因为时机已过，因为时机不曾降临。
白玉堂在那一瞬惊呆了，展昭！展昭！你为何不信我？！画影出鞘怎可能只为一口唾沫一句侮言？涂善穴道将破，我既能看出！你又如何看不出？！
展昭在那一瞬惊呆了，他怎会看不出？他怎么没看出？他看出了涂善穴道将破，意在逼白玉堂出剑，他有南侠之心，怎能让白玉堂以身犯险？他看出了白玉堂杀心已起，意在涂善人头祭奠家园，他有官职在身，怎能让陷空岛九族罹难？他看出了，他看出了一切，却独独没能看出那小小的碧翠玉牌，在裙侧轻轻地摇摆。
没有人知道涂善要找的是什么，而涂善，从来都不曾忘记。
恍惚间，那年夏天，小小的他抱起小小的她，立在树下看桃花，桃花点点纷纷落。她扬起胖嘟嘟的小手抚上他清瘦的面颊，音容笑貌一片灿烂，她说：“小爹爹，我若是你亲生的该有多好呀？”
“不是亲生的，小爹爹也会永远保护你。”目光灼灼中，他依稀记得那年的笑颜那年的誓言。
“不是的，不是的，我若是亲生的，小爹爹就有亲人了……”
小耳朵，小爹爹再也没有亲人了。下辈子，下辈子小爹爹做你真正的爹爹，好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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