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左手却飞快的扔出一物,角度极其刁钻的击向龚榆归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灵力相击震的宋杳自高空落下,后退了五六步才止住身子,一口腥甜涌上喉间,她不动声色的咽下。绝不能要他瞧出她受了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她分明瞧清了,就在他自以为稳操胜券之时,她抛出的手指长的细匕首在两厢灵力碰撞的掩映下,突然横空出世直捣黄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偷袭宋杳距她太近,想躲同样来不及,震惊之下他只来得及侧首避让,匕首擦着他的额头而过,虽未划到他,匕首之上所附灵力到底也伤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落地后,转首看向她,一道一指长的口子赫然陈列在他的额头之上,细密的血珠一颗颗渗出,越过眉毛流到眼皮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龚榆归抬手一抹,看着指尖的鲜红的血,目光阴沉邪肆,他寸步不偏的紧紧盯着宋杳的双眼,伸出舌头缓缓舔掉指尖上全部的血,柔柔的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杳心里骂,变态!面上倒是也想笑,可嘴里都是血腥味,刚一笑胸口沙沙的疼。她只得牵了牵嘴角最大程度的以示她的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杳默默调息,在别人眼中她此时站姿随意,表情挑衅而欠揍。只有她自己知晓,丫的!太疼了!不过两个呼吸,她胸口疼痛刚有些缓解,她便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杳双眸微眯,更使劲的扯一面嘴角,“城守大人!您真的以为您是因为李二匹和刘前才暴露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龚榆归桀桀笑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他自认自己平日里将端方严肃的城守装的不错。他一直引以为豪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杳抬起左手摆摆食指,臭屁的望着他:“当然不是!自我们悬赏令发布以来,来衙门报线索的均是些想要撞大运瞎编故事,看能不能瞎猫碰上死耗子领上悬赏的普通百姓。你定是心中充满不屑,又十分愉快的当成闹剧看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