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榆归假模假样的摇头,“你这般说要桑齐的脸面往哪搁?小姑娘,这样不好!“

        宋杳学着他也假模假样的摇头,“城守大人!您这般不谦虚,不好!诚然来的一百个人里面有九十九个都是无用的,可当真有一人说的却是实话,也说出了十分有用的线索。便是连她自己也不曾知晓她提供了宝贵的真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龚榆归目光幽深的望着她:“谁?三皇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杳抬起袖子捂嘴笑了短短一刻,“他的确告知了有用的线索,否则何来引得城守大人派人拦截信鸽一事,但不重要。重要的是这人供述时,提到了一名嫌疑犯见他最后一面时吟了一首小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个大字不认几个的人,突然念了首诗,这人记得尤为深刻。诗是这样写的,您给品评品评。城外风啸寒,勘守暮云边。塞边思乡切,奈何群敌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风不知何时而起,刷刷的树叶摩擦的声音低沉而此起彼伏,下弦月半遮半掩,远处的山隐隐可见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龚榆归静默了半晌,宋杳也不急,慢吞吞的开口,“城守大人,这么一首半点深度没有的诗您应当已想出真意了吧?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城外风啸寒,

        勘守暮云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塞边思乡切,

        奈何群敌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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