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子看上去要多敷衍有多敷衍,偏偏她还装出一脸认真受教的神情。
阿灰仿似没听见般又喝了口热茶,司幺宝送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宋杳默默叹了口气,心里酸酸的涨涨的,她知这两百年他们均是这般担心着她,她却无知无觉浑浑噩噩的过了。
三人吃到月上梢头才作罢。
司幺宝临走时再三强调,“明日我哥来接我,你们定然记得来送我啊!”
宋杳挥挥手,“知晓了。”
司幺宝很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。
两人各自回了房。宋杳沐浴后一时睡不着,便挪到院子里挑了张躺椅躺下看星星。
如此时这般不能入眠她早已经习惯了。刚回来临端仙境时,她整个人崩溃瓦解痛不欲生,要靠着醉酒才能入睡。
每日过的不知何时日生日落,不知今夕何夕。这般一过便是几十年,那一段时日如今回想起来仍旧混乱不堪。
后来澜庭仙主回来了,陪她喝了三天三夜的酒,之后便下令谁若还敢给她酒喝,便丢去打扫莲心池三年。一夜之间临端的酒没了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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