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太痛了,痛的不愿意清醒,一旦清醒死不能死,活也没法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便想着自己酿酒,等她没日没夜终于学会了酿酒,并酿出第一壶止心酒时,已过了三个春三个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三年日夜竟只做了这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记得她尝到第一口自己酿的酒时的滋味,当真是又苦又涩又冲。辣的她当时眼泪便冲了出来,一流流了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滴不剩的将那一整壶止心酒喝了个精光。之后剩下的九坛酒被她亲手埋在了院子里的白梨树下,至今未再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那日起便不再喝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吱呀一声,阿灰拉开院门走了进来,她抬手招了张躺椅放在她身边靠躺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宋杳轻轻道:“阿灰,陪我喝两盅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杳起身走到白梨树下,阿灰看着她的背影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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