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华想起啸海的嘱咐,让铭生写一封请假条,送到津海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书房里的啸海并没有立刻睡着,他在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他们被抛弃了,但是他相信李市长不是有意为之;他甚至怀疑,是否因为自己的计划造成了今天的结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胡思乱想中,累极的啸海还是睡着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再睁开眼睛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他睡了整整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传来说话的声音,啸海挣扎着起床,走到盥洗室里,简单打理了自己的仪表,走出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坐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竟然是肖恩才!

        啸海压下心里的惊讶,摆出了平时彬彬有礼的表情,“肖总司,您怎么有空来到寒舍?真是使寒舍蓬荜生辉!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恩才的笑容也很客气,“今天早上,一个俊秀的小伙子来津海关送请假条,我一看,竟是张监督身体不舒服!我担心不已,所以贸然登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啸海一看,他这是准备将这出戏演到底,于是顺着说:“的确,最近休息不佳,睡了一觉就好了。劳您挂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恩才摆出长辈的架势,“年轻人做事不要太拼了,保不得是为人做嫁衣,何必呢?就像我,已经老了,只想长命百岁,安度晚年,对于年轻人的事情也不想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