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海明白他的意思,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这时候,铭华已经带着冬至上楼休息了,所以由铭生送来两杯茶。
肖恩才看着铭生,露出暧昧的笑容,“原本只知道令正是绝色美人,没想到她的弟弟颜色更胜一筹!天颢好眼福!”
这话说得很是轻浮,与肖恩才的年龄身份家是不符。
啸海没有表现出什么,但铭生还是年轻,忍不住气,皱着眉头匆匆离开了客厅。
肖恩才知道自己失态了,站起身来,“啸海,待身体好些,别忘了回来工作。津海关在英国和南京的庇佑下,还是比较安全的。”
这是“打了巴掌又给枣”。
啸海苦笑道:“当然,当然,我唯肖总司马首是瞻。”
肖恩才满意地离去了。
铭生又悄然回到客厅里,静静地坐在啸海的身边。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,静静坐到了天亮。
这是天津被日军接管的第二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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