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母怯怯地点了点头,“我走的时候,我知道我的儿子、儿媳还没有死,可是日本人却告诉我,他们已经死了。”
啸海把自己和铭生的计划简单地交代了几句,便匆匆告辞。
从刘家出来,二人分头行动。
过了不久,刘渤海凑齐了一笔新的赎金,与啸海一起拜访中岛成子。
中岛成子看见这大笔赎金不是不心动,可是嘴上还是坚持着,“刘髯公创办的《新天津报》发表了不少反日言论,着实罪不可恕。宪兵队也是照规矩办事,不可能因为他一人而坏了法度。”
刘渤海擦了擦头上的汗,把赎金又往前推了推,“成子小姐,您放心,我大哥的报社已经交由我管理。我保证《新天津报》从此停刊整顿,再开刊之日将永远效忠大日本帝国,愿效犬马之劳!”
中岛成子满意地点了点头,揽过桌面的银元,笑着说:“既然如此,二位请回去静待佳音。待我与冈村少佐仔细商量商量,必会给二位一个满意的答复!”
啸海松了一口气,中岛成子既然收下这笔钱,以她的性格必然会促成这件事。于是,他给刘渤海使了个眼色,二人先行告辞。
七月,天气酷暑难当。
中岛成子来到津海关,找到啸海,告诉他:“今晚十点,宪兵队将会释放刘髯公夫妻出来,但要求他们必须立刻离开天津,不得再踏入第一步。刘渤海的《新天津报》将由冈村光谷和齐思明二人入股分成。
啸海点头;而刘渤海救兄心切,对于此类无理要求,无不一一答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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