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海知道,铭生对于齐思明恨的刻骨铭心,站起身,走过去扶住他的肩,“铭生,冷静一点。齐思明操纵的那些生意,今天即使他死了或者是没有齐思明这个人,日本人也会很快找到新的代理人。杀掉他一个根本无济于事,相反,我们如果能够找机会破坏掉他的生意渠道,才是当务之急。当然还是那句话,只有把日本人赶出中国,才是解决现在问题的根本办法!”

        铭生听完他这番话,并没有改善心情,而是重重地放下碗筷,转身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啸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也没什么胃口继续吃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铭生因为一直不会说话,刚到天津那几年,啸海一直没有让他过多参与到工作之中;再加上,生活中沟通也不多,使得啸海一直没有深刻地了解他。而今,家里就剩下两个人,啸海才发现他的脾气竟是如此刚烈,眼中容不得一点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疾恶如仇的性格,固然是好事,可是有的时候又难免冲动坏事。但是啸海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纠正他的性格问题,现在更棘手的问题是,只剩下两个人,应该如何破坏掉齐思明的生意?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冯佳薇真的可以利用一下,不过绝对不会让她再走以色相换取情报的老路,否则自己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?

        啸海胡思乱想之时,肩膀上突然被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铭生上楼不仅是为了赌气,还拿下来最近一张《天津时报》,而报纸广告栏刊登了一则更新的广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啸海仔细看了看这则广告,突然站起身来,回到书房拿起密码本,一一对照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他告诉铭生:“组织上传来一个消息,早在数月前,曾在延安召开了一起特殊的会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铭生好奇:“什么会议?”

        啸海逐字逐句翻译:“1942年8月18日,日本人民反战团体代表大会及华北日本士兵代表大会在延安闭幕。”说罢,他问道:“谢传火是哪天过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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