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生想了想,“小谢同志几天前刚刚来过,你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啸海把自己的疑虑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铭生,“这个会议的内容,小谢这几次过来都没有传来消息。莫非组织上认为这件事并不重要?可是日军如果也有了厌战情绪,那么对于我们在城市中开展工作、收集情报是有天大的好处。”
铭生想了想,“或许这件事有其他渠道通知,只是被拦了下来,不让我们知道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啸海有些好奇他的想法。
铭生解释给他听:“你想啊,如果这件事不重要的话,组织上又何必利用广告通知我们?可是重要的话,仅有一则消息,我们也不知道下一步的工作是什么。可见,还有其他需要我们做的事情,应该通过某些渠道传递过来,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被耽搁了。”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!”啸海非常认可他的想法,“等下次小谢同志过来,我们可得问个清楚。”
他们没有等来谢传火,杨明天突然在某天夜里宵禁前赶回了家里。
啸海看见他又惊又喜,“明天,你怎么回来了?莫非是西郊的那伙人有了眉目?”
杨明天点了点头,“没错,不然我也不会这样急着回来跟你们商量。”
“这话是怎么说的?”铭生也被惊醒了,下楼参与讨论之中。
“那些人的确是从东北过来的,而且是东北的胡子,也就是天津人所说的土匪。”杨明天语出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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