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最近一段时间,日本人对天津严防死守,坚壁清野,这个小小的集市也难以为继,驿站又再一次破败了下来。
三个人走进去,里面有一个虬髯大汉四仰八叉地坐在中亭的旧椅子上,看样子是等候多时了;他两旁站着两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,看起来倒不是穷凶极恶之辈。
他看见啸海,也没有站起身,而是坐在那里上下打量着,“你就是江啸海吧?”
啸海按照江湖规矩拱了拱手,“正是在下,不知先生贵姓?怎么称呼?”
“好说!在下姓王,你就叫我王大石吧!”大汉挥了挥手。
啸海客套地说:“王先生,久仰久仰!”
王大石仰天大笑,“久仰什么呀?你应该都没听说过我的名字,怎么可能会久仰?你说是吧,铭生老弟?”
他竟把话头转向了铭生,啸海和杨明天的眼光随着这句话看向了铭生。
铭生脸色突变,敷衍地拱了拱手,“王头领,好久不见了!”
王大石满意地笑了笑,“我以为你这位小兄弟已经不想再认我。还好,还好,不枉我的兄弟出生入死,救了你和你老娘的性命!”
铭生的脸色更加苍白了,“金牛山兄弟的恩情,我没齿难忘,铭生在这有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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