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咬牙切齿的语气,王大石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,“既然没齿难忘,你为何不将实话告诉你的姐夫?你忍心让顾枫白六年不得安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铭生立即否认:“我没有!我没有撒谎,我没有隐瞒,我已经把事情的始末源源本本告诉了我的姐姐和啸海,我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包括顾枫白因你而受伤?”王大石并没有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啸海听出话头不对劲,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铭生,却没有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石重重地咳嗽了一声,引回啸海的视线,“你也甭盯着他看了,我来告诉你实话!想当初顾枫白进入关里之后,就误打误撞闯进了金牛山寨。本来我们看他文质彬彬,想要取些钱财,没想到这人身手极高,打得我们服服帖帖。不仅如此,他为人光明磊落,并没有以牙还牙,反而是给寨子里的一些病人和伤员治好了病,还教孩子们学了写字,讲了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啸海想到顾枫白“不正经”的样子,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石不无遗憾地说道:“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后来就成了八拜之交。我想让他留在山寨做二头领;可他却告诉我,他要去黑龙江地头上救人。我们江湖有江湖的规矩,他要去的地方,我们去不了。可是让他一个人去冒险,我又怎么放心得下?于是,我派了我最亲的兄弟,也是我们寨子里的军师司徒亮,跟着他一起去了哈尔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啸海没有说话。这段故事,是他从铭生、铭华姐弟俩那里没有听到的。他把目光从铭生的身上挪开,神色平静地看着王大石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石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,“从我的金牛山寨子到哈尔滨,一千五百多里地的路程!我的兄弟义无反顾的陪着顾枫白就去了,也救出了于铭生和他老娘,回到了我们金牛山寨子!我与顾枫白既然是八拜之交,对他们安然回来,怎能不盛情款待?”

        到此为止,除了金牛山寨子的事情以外,其他与铭生所讲述的并没有太大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句,就让啸海超乎想象,“可是这个于铭生却忘恩负义,杀了我的军师司徒亮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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