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之中,有三道年轻身影在同一时间默契地跨步走出,而后又齐齐纵身登上了以红毯铺就的擂台,三人呈犄角之势站定后,相互间展颜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人,自然便是参加今日沈府比术招亲的三位主角,三位以男儿之身却被冠以同一个“秀”字的年轻俊彦。其中身材修长,脸如冠玉、俏面含霜的那位是韩家的三房长子韩不恭;长发披肩、剑眉星目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儒雅气质的是司家的长房长子司可冠;最后那位古铜肤色、浓眉大眼,搭配着一头潇洒卷发的,则是关家的独子关炎魂。

        代替沈老太公负责接下来的主持工作的沈府管家也爬上了擂台,给三位年轻人解说起了擂台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三位公子留神,今日这场比术招亲与以往竞技斗法的规矩并无不同,一是不得使用法剑,二是不得动用杀招,但除此之外,我家小姐还额外提出了一条附加规矩,三位公子不得使用各自的家传术术,只此三条,最后一位站在擂台之上的,即是本次比术招亲的胜者!”

        台下坐在前排的司、韩、关三家现任家主听到此话,眉头俱是一皱,不约而同地望向沈老太公,韩家的家主韩迟带头问道:“沈伯父,敢问这是何意啊?既是比术招亲,又为何要限制使用术术?我的侄儿不恭并不懂得其他术法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身儒家浩然气、就连说话也文邹邹的司家家主司怀文也不无着急地道:“然矣!犬子可冠对别家术法亦是一窍不通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唯独关家那位家主关白罗在听完两位同辈世交的话后,起先同样是持不解态度的他却忽然间转忧为喜。虽然他并不清楚为何会凭空多出这么一条限制,但是却忆起一段往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关炎魂年幼之时,曾偷偷修练过一套不知名的古怪术法,后来无意中被他撞见,还将其好生斥责了一顿,自那之后,虽然儿子表面上从未再修练过那套术法,但是知子莫若父,原本习惯晚睡的儿子自那之后每晚早早就回房休息,而且房中烛火通常会亮到很晚。儿子的这些小伎俩自然没能瞒过关白罗,只是他看着如此用心的儿子,最终还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算是默许了儿子这种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当关白罗听到司、韩两位族长的话后,心中不禁欣喜若狂。儿子的两名对手除了家传术法之外似乎再无其余术法傍身,那么今日这场比术招亲,儿子炎魂可不就胜券在握了嘛!在此之前他原本还有些担心,若是正常斗法竞技,儿子虽然修为不赖,可身为长辈的他却很是清楚,如果太微四秀和昆仑六子那样也有实力排名的话,自己的儿子虽然不至于垫底,可也绝对成不了太微四秀之首,四人中的第一只会从司、韩两家的那两个小子中产生。关白罗越想越觉得庆幸,万万想不到自己当年对儿子的一时心软,居然会在多年后为他们关家争取到一位才貌双全的绝佳儿媳!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韩迟和司怀文两位家主的询问,要高出两人一辈的沈老太公略带歉意地赔笑道:“这一定是暖颜那丫头临时起意,就连老朽事先也并不知情,要不老朽差人去问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怀鬼胎”的关白罗赶忙抢着道:“依我看还是不必了,今日之擂乃是关系到暖颜侄女终身的大事,应该一切都遂她的心意,而且我相信暖颜侄女既然有此安排,必定是有其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迟表情古怪地斜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关家老弟,你这么说话,难不成是你家炎魂除了纵雷术,还修习过什么其他术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