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脸色青红交加,难看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没再理他们,施施然转身,背对着皇帝道:“皇弟不愿意给本宫封号也行,不过驸马,哦不,是本宫的暖床侍郎,今后的日子怕是就不太好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讲完便进了屋,门也合了上去,皇帝气急,也不管自己心爱的女人还在一边看着,抽了贴身侍从的刀就砍了一个禁卫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士兵眼睛瞪得老大,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忠心侍奉的君主如此忽然就给他判了死刑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这才觉得心里的烦闷少了一些,他的理智也回了笼,看了一眼柳如是,见她双目惊恐地瞪大,小脑袋瓜子一转,就想到了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冷对自己最信任的御前侍卫道:“行一,让他们闭嘴吧。若柳少卿女子之身的事情泄露半句,朕唯你是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行一应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如是大松了一口气,似乎对这个理由满意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将军似乎这才从一次又一次的震惊信息中回过了神来,立刻便难掩惊喜地抓着柳如是的双臂道:“你是女子?你竟是女子!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如是似乎是有些羞涩地躲开了杨将军的目光,还没开口,刚才进屋的沈棠十分暴躁地又开了门,随手就是一个砚台砸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如是惊恐地钻进杨将军怀里,杨将军也做好了要保护柳如是的准备,哪知道那砚台踏马直直拐了个弯朝着他的脑门撞了过来,杨将军被撞得眼冒金星,沾染了一身墨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弟看着这对狗男女,觉得自己脑门也有点重,仿佛上面有羊在撒丫子狂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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