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仨来不及再来一出戏,砚台主人十分暴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敲你们吗,不对,敲你们的娘,你们踏马能不在老娘的地盘上唱戏了吗?不就踏马是个女人?一天到晚哔哔哔,是男人就直接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用了音攻,那几人就算是耳膜疼的厉害也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,他们还没消化掉这句话的内容,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们一推,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,他们就齐齐被送出了公主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同被送出来的还有公主府的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都是皇帝安插在公主府里的,皇甫棠心知肚明,但是为了表示自己对那个位子真的没有心思,也就没有拔除皇帝安排的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皇帝先前下令凌迟她的时候那么顺利,所以现在皇帝和柳如是进出她公主府那么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会儿莫名其妙被送出了公主府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他们踟躇着想要回去,却发现整个公主府仿佛被隔离了一般,被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罩子笼罩着,他们根本进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黑沉着脸吩咐:“别做这些无用功了,回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人便灰头土脸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撑了个那么大的结界,神力有些透支,打了个哈欠便往回走,质子捂着嘴警惕道:“你真的不是吸人精气的妖精吗?怎么你只是亲了我一口我就虚了!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本宫把神力吸走了啊铁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慈爱地往小质子身上拍了一张定身符,往床上一倒,呼呼大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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