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是挣扎的动作渐渐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云海从她的背吻到肩,再一路往上,忽然尝到一口咸涩。这才发觉她已经流了满脸的泪,薛云海忽然觉得索然无味。他看着那张心如死灰的脸,再提不起半分性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还泛上几分陌生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了柳如是,却还在她耳边恶劣道:“这次放过你,下次朕还会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总算是离开了,柳如是大松了一口气,忽然觉得下腹坠坠的疼,柳如是白了一张脸,慌忙道:“燕儿……快传太医!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在门口守着的燕儿没有动静,倒是她那凄厉的喊声惊来了皇帝派来保护她的禁卫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看着门口死不瞑目的燕儿就知道大事不妙,破开了门,皇贵妃正抱着小腹,蜷着身子啜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连忙去抓了几个太医来,凤栖宫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摄政长公主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永皇不在的皇甫泽脸色更臭了,他冷哂道:“皇姐来得这般晚,属实不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觑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:“皇弟要治本宫的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泽余光见了已经回来的薛云海,强按下了心底的火气,勉强扯了一个温和的笑,道:“皇姐未免将朕想得太过狭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云海又落了座,舞姬也上了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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