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觥筹交错,两国皇帝哔哔赖赖了些什么沈棠也没细听,倒是质子听得认真。沈棠喝了几口酒,微醺,恰好这时薛云海cue到了她:“想必这位美人便是长公主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转了转杯,淡淡扫了一眼薛云海,笑道:“美人是本宫,长公主亦是本宫,永皇有何指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公主可是孤见过大召女子最美的一位,不如嫁到我大永来,结两国秦晋之好?”薛云海朝着沈棠举杯,眼中满满的都是对猎物的征服欲。

        质子握住沈棠的手蓦然收紧,眼里是藏不住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回握住他的手,斜斜一倚,靠在质子身上。她把玩着质子柔软的发,明明笑着,却是冷着目光看着薛云海:“永皇喜欢做小?本宫可从未听过这般特殊的癖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云海目光阴鸷下来,他目光看向质子,冷笑道:“公主别因为某些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伤了两国情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质子将沈棠揽得紧了些,小狼崽子直直撞上狼王的目光,狼崽眉目一弯,那锐利的厌恶便少几分,但他的话还是不怎么中听的:“永皇是觉得草民上不得台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召臣子们眼观鼻鼻观心,只当自己看不见大永皇室两兄弟间的争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哪个讲赢了他都会高兴,也都会不爽,皇甫泽干脆沉默地喝着酒,半点不掺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云海目光更加阴鸷,他的笑容愈发地冷:“皇弟是离家太久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永皇的意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质子收起笑,冷了脸,两兄弟也有五分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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